2026-08-21
12人住我家,老公拍胸脯养得起,次日我带娃拿卡回娘家他慌了
周日早晨七点,门铃响得像催命。 许雅琴围着围裙,正在厨房煎鸡蛋。她擦了把手,打开门。 门外黑压压一片人。 婆婆吴淑珍站在最前面,怀里抱着个大包袱。 身后是公公彭兆,再往后是大姑姐彭安妮两口子,三个半大小子,还有三个不认识的老头老太太和年轻姑娘。 “琴琴,光誉说让我们来城里住。”婆婆进门就脱鞋,“孩子们要上学,老的要看病,城里方便。” 大姑姐的行李包撞上电视柜,结婚相框掉在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 “ 妈,姐,你们来了! ”彭光誉从卧室出来,笑得嘴都合不拢,“ 放心住!这月我挣了一万八,保证让你们吃好喝好! ” 许雅琴抱着四岁的儿子乐乐,愣在厨房门口。 十二个人。 她的家才九十平。 01 许雅琴数了数,客厅沙发上坐了三个人,地上蹲了两个,阳台站着两个。 大姑姐那三个儿子进屋就冲向乐乐的玩具箱,哗啦一声,乐乐的积木、小汽车、绘本全倒在地上。 “阿姨,我要喝牛奶!”大姑姐的大儿子冲许雅琴喊。 “冰箱里有,自己拿。”许雅琴说。 那孩子打开冰箱,拿出整盒牛奶,嘴对着盒口就喝。牛奶顺着下巴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 彭安妮看了一眼,没吭声。 婆婆吴淑珍坐在沙发上,指挥公公彭兆去帮大姑姐的公婆搬行李:“老赵,你俩住那个小房间,就是放杂物的那间。” 许雅琴一愣:“妈,那间是乐乐的房间。” “孩子小,跟你们挤挤就行。”婆婆摆摆手,“大人才需要地方。” “我睡哪?”大姑姐的小姑子刘慧妍问。她二十二岁,在城里打工被辞退,无处可去。 婆婆扫了一圈:“阳台打地铺吧。” 许雅琴张了张嘴,想说阳台冬天冷。彭光誉走过来,搂住她的肩:“老婆,委屈一下,都是自己人。” 乐乐拽着许雅琴的衣角,小声说:“妈妈,他们拿我的小汽车。” 许雅琴低头一看,大姑姐的二儿子正拿着乐乐最喜欢的那辆红色小汽车,用力往地上摔。 “那个不能摔!”许雅琴冲过去。 “没事,摔不坏。”彭安妮拦住她,“小孩子玩嘛。” 彭光誉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,坏了再买。” 许雅琴看着地上被摔掉轮子的小汽车,又看了看彭光誉。他没看她,正招呼大姑姐的公公坐下喝茶。 午饭时,十二口人挤在餐桌和茶几周围。许雅琴炒了六个菜,蒸了一锅米饭。 大姑姐的三个儿子抢着夹菜,筷子在盘子里翻来翻去。婆婆把肉最多的那盘往大姑姐面前推:“ 安妮,你吃,你在婆家吃苦了。 ” 彭安妮夹了一大块红烧肉,塞进嘴里:“妈,还是你做的肉香。” “那是琴琴做的。”彭光誉说。 “哦,还行还行。”彭安妮嚼着肉,眼皮都没抬。 许雅琴抱着乐乐坐在角落里,乐乐想吃块鸡蛋,盘子已经被掏空了。 她看了看彭光誉。 他正给大姑姐的老公倒酒,笑得满脸褶子。 许雅琴低下头,把自己碗里的米饭夹了半碗给乐乐,就着酱豆腐吃了两口。 下午,大姑姐的三个儿子在客厅追着跑,撞倒了花瓶。水洒了一地,花瓶碎成几片。 乐乐跑去捡碎片,被扎破了手指,哇哇大哭。 许雅琴抱着乐乐去包扎,路过客厅时,婆婆正跟大姑姐聊天,脚边就是碎瓷片。 “妈,小心扎脚。”许雅琴提醒。 “ 没事,你等会儿扫扫就行。 ”婆婆头也没回。 晚上,许雅琴把乐乐安顿在阳台地铺上。乐乐抱着没了轮子的小汽车,小声问:“妈妈,他们什么时候走?” 许雅琴没说话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 “妈妈,”乐乐又说,“我想回姥姥家。” 许雅琴摸了摸儿子的脸,起身去了卧室。 彭光誉正在数钱,看见她进来,赶紧把钱塞进枕头底下。 “你藏的什么?”许雅琴问。 “没,没什么。”彭光誉笑了一下,“姐说借点钱给她公公看病,我给了两千。” “你上个月的工资呢?” “发了一万五,给妈转了八千,帮姐家孩子交学费了。还有三千给姐了。剩下的我自己留着用。” 许雅琴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工资卡上还有多少钱?” “还有……三千吧。” “三千够干什么?” “你不是有工资吗?”彭光誉皱起眉头,“你的工资先顶一阵,等我下个月发了提成再说。” “我的工资四千五,这个月买菜买肉花了两千多,水电费物业费……” “好了好了,”彭光誉不耐烦地挥挥手,“都是一家人,计较那么多干吗?” 许雅琴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。 02 第三天早晨六点,许雅琴被吵醒了。 大姑姐的大儿子在客厅骑扭扭车,吱嘎吱嘎的声音穿透房门。二儿子在拍篮球,咚咚咚地砸在地板上。 乐乐躺在阳台地铺上,被吵得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许雅琴起床做早饭。打开冰箱,昨天买的鸡蛋只剩两个,牛奶只剩半盒,那块五花肉被吃了一半。 她记得昨天晚饭时,大姑姐的老公一个人吃了大半盘红烧肉。 “ 嫂子,早饭吃什么? ”刘慧妍从阳台爬起来,打着哈欠。 “煮点粥,煎鸡蛋。”许雅琴说。 “我想吃面条。”彭安妮从卧室走出来,“嫂子,给我煮碗面,加两个荷包蛋。” “我也要吃面!”大姑姐的大儿子喊。 “我要吃馄饨!”二儿子也跟着喊。 许雅琴看了看冰箱,只有鸡蛋和青菜。 “没有馄饨,吃粥吧。”她说。 “那算了,不吃了。”彭安妮转身回卧室,“等会儿出去买点包子。” 许雅琴没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