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08-20
在5条赛道上卡住身位,成都何时拥有自己的“长鑫”
成都已经在集成电路、人工智能、生物医药、新型显示、低空经济5条赛道上都卡住了身位,那么何时能够诞生“长鑫”级别的科技巨头? 合肥和长鑫的故事已经被解读了太多,最核心的因素其实合肥产投早已说明,“我们不是风投,是产投。”合肥用十年时间,才拿到了产业落地+生态集聚+税收就业的长期综合收益。 几乎所有够资格的城市都想复制合肥的“长鑫”奇迹,就如同去年都想像杭州那样,掏出“科技六小龙”,成都当然也想。 2026年的成都,手里握着5张能打出“长鑫级别”的牌。 集成电路领域机会最大,成都已经是事实上的“全国集成电路第四极”。 产业链环节齐全、设计企业活跃、封测有优势、特色领域突出。这家底之厚,全国能与其掰手腕的城市不多。 因此,在这个领域,真正可能长成“长鑫级别”的,是海光、奕成、比亚迪半导体这三颗种子。成都完全可以结合自身优势,在板级先进封装、车规级功率半导体、AI算力芯片设计这三个方面上,培育出“准长鑫级别”的链主企业。 集成电路优势明显,不妨把视角放到其他领域。 人工智能方面,成都的基础很厚实,综合实力位列全国第一方阵。成都1.43万平方公里公园城市的智慧治理、2100万人口的美好生活、37个工业门类的转型升级,这些都是AI企业最渴求的真实场景库。四川有60余家单位跻身人工智能标准制定“国家队”,智能机器人产业集群获批国家中小企业特色产业集群,也是西部唯一国家级智能机器人全产业链集群。 生物医药方面,成都的优势是出海。成都医药健康产业规模已突破4000亿元,医药制造业规模稳居中西部第一、全国第四。最近三年,新药出海交易额超260亿美元,占全国约两成。《2026药品研发百强榜》上,研发中心在成都的药企有8家上榜,这个密度,全国能比的城市没几个。 新型显示方面,成都的投资最大。京东方在成都19年,从4.5代线一路投到8.6代AMOLED,产业位置相当稳固。 低空经济方面,成都的技术很硬核。腾盾科创是国内大型智能无人机系统的领军企业,胡润《2026全球独角兽榜》给它的估值是120亿元。 但反差也在这里了,这里面没有一家真正封神的企业。 成都人工智能企业大多数还是中小体量,长鑫一家半年的营收就要摸到1100亿至1200亿。京东方8.6代AMOLED线投资630亿,但这是京东方一家公司在成都的产线投资,不是成都本土长出的巨头。 合肥式的“陪跑”,在成都也不多见。长鑫的背后,是合肥国资十年累计投资数百亿元、累计亏损366亿元仍不撤资的耐心。 成都国资当然也有这样的魄力,成都产投对奕成科技三轮投资累计出资超4亿元,对海光信息也有布局,但对比合肥在长鑫身上投的数百亿,差了数量级。 链主企业的“全球定价权”,成都头部企业也还没怎么拿到。长鑫是全球第四的DRAM厂商,产品对标三星、SK海力士、美光。 成都的AI企业、创新药企、无人机企业,目前大多还处在“国内领先”或“国产替代”阶段,离“全球第四”这种位势还有距离。创新药出海虽然成绩亮眼,但单品授权交易和“全球市场份额第四”也不是一个量级的叙事。 不过,如果把“长鑫级别”的企业,定义为“在硬科技赛道上具有全国乃至全球影响力、市值进入A股前列的链主企业”,成都的机会窗口,未来五到八年内有望打开。 集成电路领域自不必说,有海光信息这个最具“长鑫相”的选手。 人工智能是其后最有希望的赛道。 成都现有的产业基础足够长出一家市值5000亿到1万亿的链主。AI的玩法不同于DRAM,不需要承受百亿级亏损,只需要城市开放场景、提供算力、聚集人才,而成都恰好拥有AI领域最稀缺的“场景宝库”。 生物医药则是最有“爆款相”的赛道。 创新药不像DRAM那样需要重资产投入,它的杠杆在于“一款药打天下”,比如百利天恒的伦康依隆妥单抗单笔出海授权就刷新了国内纪录。只要再出现一两款这样的“十亿美元分子”,成都就有望诞生第一家市值破万亿的生物医药链主。 京东方在成都19年、投资超2300亿元,8.6代AMOLED量产之后,“世界柔谷”的雏形已经显现。如果成都能围绕京东方再孵化出一批本土的装备、材料、模组链主企业,显示赛道也能长出“准长鑫”。 低空经济的腾盾科创技术储备足够、产品相当硬核,又踩在“十五五”低空经济的政策风口上,未来的估值空间非常广阔。 成都的长鑫,会在哪里破土? 成都不需要复制别人的传奇,它将以用自己的节奏,孵化下一个时代的答案。 特别